2021年1月15日 星期五

旭移民村

 



  前來台東旅行三日。旅程的最後一天原本想要在台東森林公園走走,並且在台東市區逛逛、等待下午的普悠瑪返家。早餐時間滑著Google地圖,突然看到''旭村''兩個字。心中的文史警報器突然響起,又看了看他與台東市的距離、以及街廓棋盤方正的樣貌,覺得他可能是一座日本時代的移民村。


  依照自己過去在花蓮學習的經驗,基本上對於移民村設置的位置、歷史脈絡相對清楚了,但畢竟我是一個喜歡田野調查的人,總覺得這些地點還是要親自跑過才會有一些概念。而以前實際走過的也只是花東縱谷北至吉野、南至龍田的範圍,對於其他的移民村並未有所接觸。


  這次趁著機會,從台11線南下,出了台東市、過了太平溪,左手邊出現台糖加油站時就可從紅綠燈處彎進去了,映入眼簾的即是移民村常見的細石空心磚圍牆,以及一些日式平房,看來就是這裡沒錯了!


  沿著主要街道騎乘,會發現這個聚落有大部分的房屋都改建,甚至有的成為了美麗的庭園別墅。跟資料上說的一樣,戰後外地居民大量湧入,使得旭村產生了極大的變化。


  路底有一座嘉興廟,主祀溫府千歲,明顯的也是後期才出現的廟宇。不過我來看的是這座門口的石燈籠,目測有三公尺高,奉納與奉獻者的相關文字已被抹去,我不禁懷疑起移民村的石燈會蓋得這麼大嗎?還是它是從外地被搬移過來的呢?資料上說這個位置是當年旭村神社的舊址,但我還是想透過歷史航照一探究竟。

 

  本日踏查天氣極好,天空一片蔚藍。在這名為「旭」的舊時聚落中,不禁追憶起當年開墾的日本移民望著太陽從海面上升起的畫面。應該是很美的畫面吧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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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.延伸閱讀(引用自國家文化記憶庫):

 

  臺東旭村原為日本官營移民之預定地,後因「成廣澳事件」而中止,而成為私營移民村,大正5年(1916)日本招募一批新潟縣移民來臺從事農業以及開墾工作,地點為現今豐里地區沿海處,興建30戶住家供移民入住。大正8年(1919) 夏季強颱侵襲,移民住家全數被吹毀,無一倖免;翌年只得另覓地點,前車之鑑下選擇離岸較遠處(今豐里) 重建家園;採棋盤式街道設計,格局方正,增建20戶移民家屋,每戶面積約一分,建物採日式設計,充滿濃厚的和式風情;而耕作用地則每一區塊以四甲為原則,中間設有田間道路。對於這些離鄉背井,千里迢迢來臺開墾的日本移民,日本政府提供多項補助,以玆鼓勵;於村內設立移民指導所,提供諮詢有關熱帶作物栽培技術,並設立學校提供移民下一代教育、公共澡堂為移民交誼連繫之處、醫療所負責保障移民的健康、警察派出所維護治安、建立神社供離家移民心靈的慰籍。移民村隨著日本戰敗而中止,日本移民也被遣返其本國。歷經70餘年無情歲月,旭村移民村今日僅存遺址及石燈籠。


 

  .旭村相關舊照片:國家文化記憶庫


2021年1月4日 星期一

不朽的青春:台灣美術再發現

   再多的照片也無法複製你當下親眼所見的感動。我想這是我這幾年來去看一些前輩畫家的展覽時,心中最大的心得。這次在國北師欣賞的「不朽的青春」

展覽,我想應該也是這樣的心得。這次最讓我印象深刻的當然是陳澄波的臨海道路了,從邊框到畫作,佇立在前的感動真的可以說是淚如雨下(這是指精神上的),展期還有一些時間,不妨親自去看看吧!


  「永劫不死的方法只有一個,就是精神上的不朽。』--黃土水






2020年12月30日 星期三

柴山之海



  又回到了這篇海灘。從國中就與它相遇了,曾經在這裡挖到大車渠化石,也在這裡思考過很多事情。這裡除了風景迷人,也是個適合懷古的地方:曾經在這裡撿到過陶片碎片,讓我不經懷疑這裡應該是馬卡道人交易商品的的地方吧?

  疫情造成國旅大爆發,這裡的遊客也越來越多,當年的裸曬海灘不知轉移去哪裡了。歡迎大家常來玩,但也要注意安全!




 

2020年12月28日 星期一

千里之行,始於足下

   12.27,台北。在工作坊裡,老師敲著大鼓,要我們好好地走路,觀察自己。在行走的過程中,我意識到了自己為何走著走著就翻船,原來是我總是讓自己太急了。


  在持續的觀察中,我突然意識到了:「千里之行,始於足下」這一句話。


  是啊!我總是想得很遠,看著眼前的大山,卻沒有想到要如何度過腳邊的這一座小河。


  如果我給自己一個目標,是一天在這個部落格寫一篇文章呢?




2020年11月18日 星期三

最後的普快車






  幾周前看到新聞,說到南迴鐵路電氣化即將完工(從大學時代開始,也就這樣默默走的走到2020年了),南迴的「解憂列車」即將消失,雖然我不知道解憂列車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名詞,但這台藍色的可開窗普快車,可是陪伴過我充滿冒險精神的高中時光呢!

  那是沒有駕照的高中年代。為了去遠一點的地方冒險,也為了去枋山撿水晶(同上一篇文章)。我曾看著地圖仔細端詳,才發現在南迴鐵路的路口,有一個枋山車站,這個車站離枋山溪很近,所以也成為了我遠距冒險的首選。

  然而這只是個招呼站。當時的南迴線只有這一班普快車,大約早上11點從枋寮站開車,12點左右就會到枋山了;回程印象中是晚上7點左右,當時的枋山站在晚上完全沒有燈火,雖然很可怕,但卻也能因此看見滿天星斗。(如今的枋寮站已經會開燈了,但應該還是沒什麼旅客上下車)

  雖然只是短短的,不到30分鐘的一段路程,我對這種可以開窗,同時也得忍受噪音與柴油煙的列車印象深刻。大學時光在東台灣,除了與白鐵仔相遇,在花東縱谷奔馳外,我也常利用回家或返校的機會,安排枋寮-台東中間這段旅程,能有搭乘普快的機會。

  最印象深刻的應該是某一次9月返校時,普快車在中央號誌站待避其他快車,車長還邀請車上旅客(大約不到十人)下車,到這個傳說中的秘境呼吸新鮮空氣。我記得遠方的嶙峋山壁上,有細細的銀色線條流瀉下來,我仔細端詳,才發現原來是美麗的小瀑布。

  其實普快車要做將近兩個小時,椅子也很硬,坐久了沒那麼舒適。我想車輛維修困難(有很多窗戶都卡住打不開了),車長在這種環境也很辛苦。某種程度上,台鐵想要讓這些舊車退役也是有道理的。

  當然,我每次寫「最後的XXX」都不會真的是最後,我期待這種獨特的記憶不會就這樣從台灣島上消失。
  

2020年10月22日 星期四

台灣赫基蒙水晶

 



  與台灣赫基蒙相遇已經差不多將近十年,這些年花了不少力氣,採集的狀況似乎沒有過去前人轉述的那樣理想。

  但今日回想起過程的點點滴滴,參與旅程的有家人、朋友,當時的天氣有晴朗的冬日、有暴雨的夏天,也有四時的動植物相伴,夜鷹、大冠鷲……,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且生動。

  南臺灣採集的水晶似乎不若外國所產的如此清澈透亮,反而是嶙峋、內包產物多樣的姿態,這可能是跟商業行為有關的偏誤。但我總會把這種水晶拿到眼前端詳,感受到的就是一股堅硬且堅毅的能量,如同台灣在兩座板塊間受到百萬年的碰撞,卻還是孕育出的堅忍的台灣人一樣。

  

  

2020年10月14日 星期三

蓖麻報國


 

蓖麻報國 煥文


武勇皇軍健似龍,國民銃後應追蹤。蓖麻油適飛機用,着意栽培盡給供。

-載於《詩報》第209號,1939昭和149月17日。